,你要是想跟着学,我可以打个招呼。”
黄玲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刘院长,谢谢您的好意。但司机班的师傅们白天要出车,晚上要休息,我不好耽误他们。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刘立新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黄玲站起身,把那张证明小心地折好,放进白大褂兜里。
“刘院长,那我先回去工作了。”
刘立新点点头。
黄玲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听见刘立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黄玲。”
她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刘立新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那个患者的事,你别太往心里去。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黄玲沉默了一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但下次,我会更快。”
说完,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一九八五年五月,沈城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早。
黄玲站在省人民医院门口,看着眼前那辆红色的小车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菲亚特126P,方头方脑,两个门,红色车身在太阳底下显得红亮红亮的。车顶上绑着一朵大红花,是老周非让挂的,说是“新车落地,图个吉利”。
“黄医生,试试?”老周站在旁边,笑呵呵地看着她。
黄玲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室。
方向盘很小,仪表盘简单得有些简陋,座椅是塑料皮包的,坐上去有点硬。但她摸着那个方向盘,心里却踏实得像踩在实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