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回不来,只能干着急。”
周明远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黄玲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如果你是韩流,你母亲中风住院,你想不想知道?”
黄玲沉默了。
周明远继续说下去:“我知道你是为他着想,怕他分心。但万一你婆婆有个好歹,他没见上最后一面,你让他怎么想?他一辈子能原谅自己吗?”
黄玲的喉头动了动。
周明远放缓了语气:“去吧,给他打个电话。不管回不回来,让他知道。这是他的权利,也是你的责任。”
黄玲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周教授。”
她站起身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周教授,上午我可能得去神经内科那边盯着,这边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周明远挥挥手,“这边有我。你婆婆要紧。”
黄玲点点头,拉开门出去了。
心外科的护士站旁边有个电话间,是给医生护士们用的。黄玲走过去,推开门,拿起话筒,犹豫了几秒,然后拨通了总军区警卫师政治部的电话。
这是韩流临走前留给她的号码。说是有什么事,可以打这个电话,政治部的人会转给他。
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“喂,总军区警卫师政治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