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行。”
王秀秀拿起剪刀。
她的手悬在猪心上空,抖了两抖,然后慢慢落下。剪刀尖对准二尖瓣的根部,她咬着嘴唇,用力一剪。
“噗嗤”一声,瓣膜被剪下来一半,但另一边还连着。
王秀秀又剪了一刀,这回剪下来了。她拿着那片小小的瓣膜,举到眼前看,手指上沾满了猪心的血水。
“然后呢?”她问。
“缝回去。”黄玲递给她一根带针的丝线,“用剪断缝合,针距两毫米,边距一毫米。”
王秀秀接过针,对着那片剪下来的瓣膜和猪心上的缺口,开始缝合。
第一针下去,针穿过瓣膜组织,还行。第二针下去,她发现自己缝歪了,两边对不齐。她想调整,但针已经穿过去了,拽不出来。她咬着牙继续缝,第三针、第四针……缝到最后,那片瓣膜歪歪扭扭地贴在猪心上,有一半没对上,还有两针打结的时候用力过猛,直接把组织勒断了。
王秀秀放下针,看着自己的“作品”,脸都白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黄玲拿起那个猪心,仔细看了看,然后放下。
“再来一遍。”
王秀秀愣住了。
“再来一遍?”她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个已经废了……”
“那就换一个地方。”黄玲指着猪心上另一个位置,“这里,再剪一个瓣膜,再缝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