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郑伟民看见她,眉头微微皱了皱:“丽华?又有什么事?”
戴丽华走到办公桌前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终于想明白了”的表情。
“院长,我有个想法,必须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郑伟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,说吧。”
戴丽华坐下,开门见山。
“院长,这两天我一直在想黄玲的事。那天她拒绝接受评估,我当时被她堵得说不出话,就让她走了。可我这两天越想越不对劲,黄玲是军人,她怎么能拒绝组织的评估?”
郑伟民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戴丽华继续说下去: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组织上决定对她进行心理评估,这是医院的决定,是组织的决定。她一个军人,有什么权利拒绝?她那天说的那些话,什么‘我不接受’‘我不稀罕’,听起来硬气,可仔细想想,这本身就是在违反纪律!”
她看着郑伟民。
“院长,我的意思是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黄玲拒绝接受评估,这是抗命。咱们应该以部队的名义,正式通知她:必须回来接受评估,否则按违反纪律处理。她要是还不回来,那性质就变了,就不是实习暂停的问题了,是军纪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