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针芯,送入导丝,退出穿刺针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
扩张管沿着导丝送入,然后退出,只留下血管鞘。造影导管顺着导丝送到主动脉根部,连接三联三通,推注造影剂。
屏幕上,冠状动脉的影像渐渐清晰。
左前降支中段,一处严重的狭窄,几乎把血管堵死,血流只能勉强通过一丝缝隙。
“狭窄超过95%。”黄玲的声音从操作间传来,“需要支架。”
周明远对着话筒说:“准备支架。用那个3.0×18mm的。”
护士递上支架球囊。黄玲接过来,仔细检查了一遍,然后沿着导丝送入。
屏幕上,支架球囊上的标记点一点点靠近狭窄部位。
“到位。”黄玲说。
她看向血压计,又看了看监护仪上的心率,按下球囊扩张器的开关。
压力表的指针缓缓上升。
六个大气压,八个,十个……
屏幕上,支架缓缓张开,紧紧贴住血管壁。
扩张持续了十秒。黄玲松开开关,球囊泄压,退出。
再次推注造影剂。
屏幕上,原本几乎闭塞的血管被撑开,血流顺畅地通过支架段,远端血管充盈良好。没有残余狭窄,没有夹层,没有血栓。
“完美。”周明远在操作间里轻轻说了一声。
刘立新盯着屏幕,半天没动。
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操作,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医生,在全国顶尖专家都不敢轻易尝试的领域里,独立完成了一例冠脉支架植入术。从穿刺到支架释放,前后不过二十分钟,每一针、每一个动作,精准得像做了几百遍。
“她是怎么做到的?”刘立新喃喃自语。
周明远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手术结束。黄玲拔出导管,压迫止血,包扎完毕。整个过程,老人的心率一直稳定,血压没有大的波动。
“李师傅,好了。”黄玲摘下口罩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支架放得很成功,血管开通了,血流也好了。回病房好好休息,明天就可以下床活动。”
老人睁开眼,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旁边的儿子握紧父亲的手,又松开,对着黄玲鞠了一躬。
“黄医生,谢谢您。”
黄玲笑了笑,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她被护士扶出导管室,脱下铅衣,洗手衣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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