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的谈话,到最后她拒绝心理评估、离开医院。
她讲的客观,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抱怨委屈,只是陈述事实。
姜文山听完,沉默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黄玲,看着窗外。
一会儿,他转过身。
“黄玲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首长请说。”
“那个病人,如果当时你不进去,会怎么样?”
黄玲沉默了一秒。
“会死。”
姜文山点点头,走回办公桌前,坐下。
“所以,你明知道戴丽华下了禁令,明知道这样做会违反规定,你还是进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黄玲看着他,目光坦诚。
“因为我是医生。医生不能看着病人死在面前,什么都不做。”
姜文山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他拿起桌上的退伍申请,又看了一遍。
“黄玲,你知道这份申请递上去,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是特批入伍的,我和金礼费了多大力气才把你弄进去。医学院那边,插班大四,也是我们协调的。你现在说要走,这些就都白费了。”
黄玲没有说话。
姜文山看着她,语气放缓。
“我知道你在总军区医院受了委屈。戴丽华那个人,我了解,心眼小,容不得人。但她只是一个内科主任,你完全可以向院领导反映情况,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