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负责。如果经过考察,确认她没有问题,那再恢复实习也不迟。但如果真有隐患……我们至少可及时停止。”
戴丽华说完,退后一步,站在那里,等待着郑伟民的反应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郑伟民坐在那里,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。
上吊。
撒泼。
动手推婆婆。
堵着办公室骂人。
这些词在他脑海里反复打转,和他印象里那个穿着白大褂、神情专注、抢救病人时沉着冷静的黄玲,怎么也重叠不到一起。
可戴丽华说得有鼻子有眼,时间、地点、人物都对得上,不像是凭空捏造。
如果这些都是真的……
那黄玲的问题,确实不小。
军医和普通医生不一样。军医首先是军人,然后是医生。军人要有军人的纪律,要有稳定的心理素质,要有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的能力。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,别说当军医,连当兵都不合格。
更何况是自杀。
自杀这两个字,在部队里是绝对的禁忌。
郑伟民抬起头,看着戴丽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