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诊断,外科学讲了骨折的复位固定,病理学讲了肝炎的病理变化。每节课的内容、重点、教授画的图、写的板书,能记的都记了。”
黄玲接过笔记本,一页一页翻着。
字迹有的工整,有的潦草,但每一页都记得很认真。有些地方还用红笔标了重点,旁边画着箭头,写着“必考”两个字。
“这是王秀秀的字。”黄玲指着工整的那些。
王秀秀点头:“对,我的字还行。张红霞的字太潦草,我怕你看不懂,就让她记重点,我抄了一遍。李小麦负责画图,她画画好,那些解剖图、病理图,她画得跟书上差不多。”
李小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也就是瞎画,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黄玲看着她们,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这半个月,她待在家里,虽然每天都看书复习,但心里总是悬着的。不知道调查进展到哪一步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学校,不知道落下的课能不能补上。
现在看着这三本笔记,那些悬着的东西,忽然就踏实了一些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她说。
“谢什么啊!”王秀秀摆手,“咱们是朋友,应该的。再说了,你在的时候,帮我们辅导功课、带我们做实验,我们也没谢过你。这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