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黄玲脸上,仔细打量了一番。片刻后,他开口,语气温和却透着认真:“黄玲同志,昨天电话里你只说有事找我帮忙。到底什么事?你说。”
黄玲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份文件,双手递给周明远。
周明远接过来,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【关于对沈城医学院临床医学系84级学员黄玲入学资格进行调查的通知】
【经查,黄玲同志系部队特批入伍、军地联合特殊培养学员,其入学程序、学历资质、专业能力等方面存在群众举报疑点,现责令沈城医学院暂停黄玲在校学习、见习等一切活动……】
周明远的眉头越皱越紧,看到最后那个鲜红的省教育厅公章时,他猛地抬起头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上午。”黄玲语气平静,“开学第一天,我刚到学校就被叫去教务处,拿到了这份通知。”
周明远把通知拍在茶几上,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荒唐!简直荒唐!”
他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“你特批入伍的程序是我亲眼看着走的!联合考核那天我就在场!你的能力我亲自验证过!主动脉夹层手术你亲手主刀!这样的人,被举报入学资格有问题?举报的人脑子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