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么一个人,现在被人停了课,被人举报,被人翻来覆去地查。
就因为有人想替女儿出气?
就因为有人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?
韩流走到车跟前,开门上车,发动车驶出军部。
车子拐进军区大院,停在家属楼下。韩流锁好车门,拎着公文包上楼。
推开门,屋里很安静。刘庆琴在厨房做饭,韩树青在沙发上看报纸。韩流的目光扫了一圈,没看到黄玲。
“黄玲呢?”他问。
“在她屋里。”刘庆琴从厨房出来,“回来就一直关着门,说是写材料。她咋没上学呢?”
韩流没回答,径直走到黄玲房门前,轻轻敲了敲。
“黄玲?”
门开了。
黄玲站在门口,“回来了?材料拿到了?”
韩流点点头,跟着她进了屋。
他看见书桌上摊着几本书和笔记本,旁边是一叠写了一半的材料。韩流把公文包放在桌上,拿出那个牛皮纸档案袋。
“这是姜军长那里存的底稿。联合考核记录、他的亲笔批复、周教授的推荐信、联勤部的审批意见,都在里面。”
黄玲接过档案袋,打开,一页页翻看。
韩流站在一旁,看着她。
“姜军长说,”韩流开口,“周教授那边还有一份考核记录,让你自己去一趟。有他出面作证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