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看了看,点点头。
“正了。”他说。
韩树青也看了看,满意地笑。
接下来是贴窗花。韩奶奶剪的,大红纸,有喜鹊登梅,有连年有余,有福字。黄玲帮着往窗玻璃上贴。
贴完窗花,太阳已经升高了。
阳光照在雪地上,晃得眼睛都睁不开。院子里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,露出土地面。老枣树的枝丫上挂着小小的冰瘤子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韩流回屋一会儿又出来,手里拿着一挂鞭炮。
“要放炮了。”他对黄玲说,“捂耳朵。”
黄玲下意识地捂住耳朵。
韩流把那挂鞭炮拆开,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,然后点着一根香,凑上去。
引线嗤嗤地冒着火花,他快步退到黄玲身边。
啪、啪、啪……
鞭炮炸响,红色的碎屑飞溅。硝烟味弥漫开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韩琪从屋里跑出来,捂着耳朵站在门口看。
鞭炮放完了,院子里落了一地红。
韩流转身看黄玲。
她还捂着耳朵,眼睛看着地上的红纸屑,嘴角弯着。
“放完了。”韩流说。
黄玲这才放下手,耳朵里嗡嗡的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中午饭简单吃,因为重头戏是晚上的年夜饭。
韩奶奶和刘庆琴从早上就开始忙活,炖肉、炸丸子、蒸鱼、炒菜,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就没闲着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