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两人跌进河边的雪堆里,滚了一身的雪。
孩子们哈哈大笑。
黄玲躺在雪里,看着头顶蓝得透明的天,笑出声来。
韩流撑在她上方,看着她笑。
她的笑声很轻,但真真切切。
“笑什么?”他问。
黄玲止住笑,看着他。
两人离得很近,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雪末。
“笑我们两个。”她说,“摔成这样。”
韩流看着她,眼神深了。
他慢慢低下头。
黄玲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他在离她嘴唇一寸的地方停住了。
就那么看着她,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抬手,把她头发上沾的雪末轻轻拂掉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哑,“再躺下去该着凉了。”
他先站起来,然后伸手把她拉起来。
黄玲拍拍身上的雪,没看他。
两人继续滑。
但不知为什么,气氛变得不一样了。说不清哪里不一样,但就是不一样。
下午三四点钟,太阳开始偏西,河面上的孩子渐渐少了。
韩流看看天色,对黄玲说:“回吧。”
黄玲点点头。
两人滑回岸边,解下脚上的木底冰鞋,拎在手里往回走。
孩子们已经跑远了,河面渐渐安静下来。夕阳把雪地染成淡淡的橘红色,远处的村庄升起炊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