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工兵连那一套,啥都得会点。”
锯到一半,他停下来,换了个角度继续。
黄玲看着那块木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胳膊还没好利索,别太用力。”
韩流动作停了瞬间,抬头看她一眼。
那一眼一闪而过,然后他低下头继续锯,但嘴角那点弧度又明显了些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韩奶奶在灶台那边听着,脸上笑意更深了,往灶里添了根柴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木头锯好了。两个黄玲鞋那么长的段,比鞋底略长一点。
韩流又拿起八号线,用钳子掐成四根差不多长的段。然后把线放在木头段下面,调整位置。
“得让它能卡住冰。”他说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在跟黄玲解释。
黄玲蹲下来,凑近了看。
两人的头挨得很近,能闻到木屑的味。
韩流用钉子把八号线固定在木头底面。四根线,两根纵向,像铁路双轨。他钉得很仔细,每颗钉子都敲实了,还用钳子把露出来的钉尖弯回去。又在两侧钉上打钉子,还有后脚跟也盯上。
“好了。”他直起身,把那块带线的木头四六方,翻过来看了看,递给黄玲,“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黄玲接过来,把自己的棉鞋踩上去比了比。木头大小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