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医学院学得挺好的?”
“还行。”黄玲点点头。
“啥叫还行?”韩奶奶嗔怪,“你妈可说了,你考试都是前几名,还上过报纸呢。”
黄玲愣了一下:“报纸?”
“就那个什么……省城的报纸。”韩奶奶比划着,“说你给部队的人做手术,救活了好几个。你妈拿回来给我看过,可惜我不识字,就看了看照片。”
黄玲想起来,是那次爆炸救援的事后,省报发了一篇报道,提到了“沈城医学院学员黄玲参与现场急救”。刘庆琴不知从哪弄来一份,收着。
“那不算什么。”黄玲低下头,又添了根柴。
“怎么不算什么?”韩奶奶不乐意了,“我孙媳妇有出息,我脸上有光。等过年亲戚们来了,我得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黄玲笑了笑,没接话。
灶坑里的火烧得正旺,映得她脸微微发红。
中午吃饭时,韩老爷子问起韩流。
“小流说没说啥时候回来?”他夹了一筷子菜,问韩树青。
韩树青摇摇头:“前几天发电报说任务还没完成,说也快回来了,没说具体日子。”
韩老爷子哼了一声:“当兵当兵,年年过年都不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