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难吗?我听我舅说过,全省能做的不超过五个人。”
“难。”黄玲说,“但能做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却让周围的人都沉默了。
能做。
这两个字从黄玲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,可谁都听得出来,那背后的分量。
周敏看着她,“那……那你下次做手术,能带我去看看吗?”她鼓起勇气问。
黄玲看了她一眼,然后点点头:“有机会的话,可以。”
周敏的脸一下子亮了。
旁边又有几个人凑过来:“黄玲,我也想去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你下次什么时候做手术啊?”
黄玲摆摆手:“别急,有机会的。”
她继续往后排走。
路过秦晓东的座位时,她脚步没停,目光也没斜。
秦晓东低着头,像是要把脑袋埋进书桌里。
路过林娜的座位时,她同样没停。
林娜趴在桌上,肩膀微微发抖。
黄玲走到自己座位,坐下,翻开书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王秀秀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黄玲,你看见林娜了吗?她好像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去看看?”
“看她干什么?”黄玲翻过一页书,“她自己选的,自己受着。”
王秀秀想了想,点点头:“也对。”
上课铃响了。
王教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全班。他看到后排的黄玲,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开始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