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玲继续往外走。
“黄玲,你倒是说句话啊!他这么欺负人,你就忍着?”
黄玲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“王秀秀,你记住。”她说,“忍,不是因为怕。是时候没到。”
王秀秀愣住了。
回宿舍的路上,王秀秀一直沉默。
走到宿舍楼下,她忽然问:“黄玲,你说的‘时候没到’,是什么意思?”
黄玲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意思就是,”她说,“他总有求我的时候。”
王秀秀不太明白,但没再问。
当天晚上,男生宿舍。
熄灯后,秦晓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隔壁床的刘劲松翻了个身,小声说:“晓东,你今天对黄玲那样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秦晓东没吭声。
刘劲松继续说:“人家脚还伤着,你把她分到八号台位,器材也不给好的……咱班同学都看着呢,你这样,别人怎么想?”
“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。”秦晓东终于开口,声音硬邦邦的,“我是班长,分个组还轮不到别人管。”
刘劲松叹了口气,不说了。
黑暗中,秦晓东睁着眼睛,盯着上铺的床板。
他想起今天在实验室门口,黄玲看他的那个眼神。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,像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那个眼神,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他翻了个身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笔记本,翻开。借着窗外的月光,他找到一页,上面记着一个电话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