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。由于那个年代,标本有限,器材有限,错过了就得等下周。谁都不想落进度。
黄玲也知道这个事。
周六早上,她比平时起得早。左脚踝还肿着,但已经能勉强着地。医生说过,不能多走,可解剖实验室在另一栋楼,她得拄着拐杖去。
王秀秀一边扶她往外走,一边念叨:“你说你,请个假不行吗?脚这样还去,万一再伤着……”
“落一次课,补不回来。”黄玲打断她。
王秀秀不说话了。
今年结业的科多,万一挂科来年实习,没时间学。
两人慢慢走到解剖楼,爬上二楼。走廊里已经有人了,三三两两聚在实验室门口,等着开门。
看见黄玲过来,几个人主动打招呼:
“黄玲来了?”
“脚好点没?”
“今天跟我们一组吧?我们组位置靠窗,光线好。”
王秀秀听着这些,心里还挺美。刚想替黄玲答应,就看见秦晓东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沓纸。
那是今天实验课的分组名单。
“都到了?”秦晓东扫了一眼人群,目光在黄玲身上停了一瞬,然后举起手里的名单,“今天的实验分组,我重新排了一下。念到名字的,自己找对应的台位。”
他开始念。
第一个组,台位一号,标本是全的,器材也是新的。念的都是平时跟他关系好的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