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放回床上,让她靠好,又把她脚底下垫着的枕头调整了一下位置,然后才直起身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黄玲抬起头看他:“你今天上班吗?”
“请过假了。”
“请了几天?”
“你好了为止。”
黄玲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韩流已经把托盘端过来,放在她腿上。筷子递到她手里,粥碗推到她面前。
“趁热吃。”
黄玲低头看着那碗粥,米粒都开花了。咸菜切得挺细,拌了香油。鸡蛋剥好了壳,白白嫩嫩地躺在碟子里。
她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咸菜,喝了一口粥。
她忽然想起,他从把她从卫生间抱回来到现在,自己还没吃早饭。
“你吃了吗?”她问。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韩流看她,“一会儿吃。”
黄玲抬起头看他。
韩流站在床边,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筷子上,没看她。
“你坐下。”黄玲说。
韩流抬起眼看她。
黄玲往床里侧挪了挪,拍了拍床沿:“坐下,把粥端走,再去盛一碗,就在这儿吃。”
韩流没动。
“你不吃我也不吃了。”黄玲把筷子放下。
韩流看了她两秒,然后端起托盘,出去了。
不到两分钟,他端着碗回来了。还是那个位置,在床沿坐下。
两个人,一个靠在床头,一个坐在床沿,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,各自端着碗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