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凉气,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歪,肩膀撞在墙上,发出闷闷的一声响。
钻心的疼。
她靠在墙上,额头抵着墙面,咬紧牙关,等那阵疼劲过去。
然后她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很快。
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只手已经从身后伸过来,稳稳揽住她的腰。
黄玲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里。
“说了有事叫我。”
韩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黄玲靠在他身上,抬头看看他,她没动。
“我自己能行。”她说。
韩流没接话。
他揽着她的那只手收紧了些,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,轻轻把人打横抱起来。
黄玲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襟。
韩流抱着她,转身往卫生间走。没有一点摇晃。
到了卫生间门口,他弯腰,把她轻轻放下来,让她右脚着地,左手扶着她,右手把门推开。
“进去吧。”他说,“完事叫我。”
黄玲扶着门框,看了他一眼。
客厅的光线暗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看见他站在门口,高大的轮廓挡在面前。
“你站在这儿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黄玲没再说话,单脚跳进卫生间,关上了门。
里面灯没开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朦朦胧胧。她摸索着处理完,靠着洗漱台,洗了手,然后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