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椅背里,语气放缓:
“林娜这孩子,确实是被家里惯坏了。她父亲林院长工作忙,顾不上管她,她母亲又宠得厉害,养成了她那个性子。但她本质不坏,就是太顺了,受不得一点挫折。”
“你今天来告状,是对的。她有错,就该受罚。但是……”赵建国话锋一转,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件事之后,你在班里会更难?”
黄玲没有说话。
“你本来就是特批进来的,班里有一部分同学对你有看法。今天林娜这么一闹,就算学生科出面处理了她,那些本来就对你有意见的人,会怎么看你?会不会觉得是你逼得太紧,得理不饶人?”
赵建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经验之谈:
“在集体里生活,有时候光占理不够,还得考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。我不是劝你息事宁人,我是想让你想清楚,这一步迈出去,后面的路怎么走。”
黄玲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。
“赵科长,你说的这些,我都想过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从进这个班的第一天起,秦晓东就给我下马威,林娜就在背后搞小动作。我忍过一次又一次,换来的不是尊重,是得寸进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