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韩团长参军前正式提出跟她解除婚约。”戴丽华看了林娜一眼,“黄玲不干。跑到韩家又哭又闹,还去军区找领导哭诉,说韩团长提上裤子就不认人。”
林娜倒吸一口气。
“闹得沸沸扬扬,满大院都知道。韩团长被逼得没办法,最后还是娶了她。”
“那婚后……”
戴丽华摇了摇头。
“婚后三个月,韩团长一次家都没回过。她大概也是想不开,后来……”她故意停顿一下,“用布条套在厨房水管上,上吊了。”
林娜捂住嘴。
“没死成,被救下来了。但这事在院里传开了。”戴丽华垂下眼帘,语气里有几分不忍,又有几分无奈,“其实她也挺可怜的。只是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
林娜却听懂了。
她想起黄玲那张总是平静的脸,想起她在课堂上条理分明的发言,想起她从容走上讲台、半分钟写完病例分析的样子。
这样一个人,竟然上过吊。
林娜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,既有得知对手“污点”的快意,又隐隐掺杂着些许说不清的……惶恐。
“那她后来怎么又来学医了?”她问。
戴丽华笑了笑。
“大概是,想重新开始吧。只是有些事,不是说重新开始就能重新开始的。基础摆在那里,根子是改不了的。”
她没有多说。只是端起杯子,慢慢喝了一口水。
窗外的日光落进来,照在她白大褂的袖口上,一片洁净的白。
林娜坐在那里,手里还捧着那杯没怎么动过的水。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:“戴医生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戴丽华看着她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……
“谢什么。”她温和地说,“都是一个系统的,互相照应是应该的。”
她没有问林娜为什么要打听黄玲的过去。
也没有叮嘱她不要往外说。
她知道,有些话,不用说透。
韩流是十月一号晚上回来的,他执行任务一周。
他开门进屋,家里都已灭灯了。刘庆琴问声从自己卧室出来,韩流刚从自己卧室走出,问:“黄玲呢。”
刘庆琴告诉他,“昨天下午放学,回家告诉,她去娘家,然后就走了。”说完刘庆琴回屋去睡觉了。
韩流次日早上,吃完饭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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