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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韩流停下动作。
她低头,手指穿过他颈侧,找到那个被她亲手打紧的结。这次她解的慢,指尖又一次蹭过他的发茬。
三角巾松开了。
“明天换药。”她说,“我放学过来。”
韩流看着她说:“好。”
她把三角巾叠好,放在茶几边上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门半开着。
韩流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扇半开的门。客厅没开大灯,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。
韩琪的房门依然紧闭。刘庆琴在厨房收拾完,轻手轻脚回了主卧。韩树青关了电视,屋里安静下来。
韩流又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向那扇虚掩的门。
没有敲。只是在门外站了两秒。
屋里没有声音……
黄玲躺在床上,睁眼看着天花板。
隔壁没有动静。
她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傍晚时,蹭过他后颈发茬的那一点点触感。
星期天早晨,韩流从团部值班室的床上醒来。
窗外还没太亮,起床号没吹。他躺着没动,右臂搭在被子上,三角巾昨晚解下来就没再系,单手系不好,索性不系了。
伤口不怎么疼。
他想起昨晚站在那扇虚掩的门前。
屋里没有声音。她呼吸清浅,应该睡着了。他在门外好像都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