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,你昨天也在现场吧?”
黄玲站在那里,帆布袋还没放下。她迎上韩琪的目光:“在。”
韩琪笑了一下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她说,“要不我哥能受伤?”
客厅安静了。
韩流转过身。
“韩琪。你听谁说的这些?”
韩琪没回答。她抿着嘴唇,目光移向茶几上那本没看完的书。
刘庆琴连忙开口,“也没谁……就是今天戴医生来给我针灸,闲聊时候说起城西水解厂出了事,说军区派了好多人去救援。她也是关心……”
“她怎么知道我受伤?”韩流问。
刘庆琴卡了一下壳:“这……她也没说知道,就是说现场挺危险的,说韩团长是指挥官……”
“妈。”韩流打断她,“戴医生是来给你治病的。治病就是治病,家里的事,不用跟她多聊。”
刘庆琴脸上有些讪讪的:“我也没聊什么……”
韩树青从饭桌旁抬起头,看了女儿一眼,又看了儿子一眼,没说话。
韩琪站在原地,看看韩流,又看看黄玲,声音低了些:“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韩流看着她。
韩琪低头不吭声。
黄玲开门把帆布袋放回自己屋,平静地开口:“韩流,先吃饭。”
韩流没动。
黄玲走过去,从他身侧经过时,抬手在他没受伤的左臂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韩流侧过脸看她。
她没说什么,已经走向饭桌,帮刘庆琴摆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