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玲定在原地,用了零点几秒辨认方位,不是战场,但混乱的程度、伤员的密度、资源的匮乏,都太像了。
“医学院的!这边来!”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朝他们挥手。
黄玲没有等别人,拎起脚边的急救箱径直走过去。
她蹲下身,第一个伤员是中年男性,左前臂开放性骨折,骨茬刺出皮肉,还在往外渗血。血压应该已经掉了,嘴唇发白。
“加压包扎,止血带。”她伸手摸向急救箱,剪刀、敷料、绷带,动作快得像拆枪。
“你轻点!他疼得受不了!”旁边一个穿工服的年轻人红着眼冲她喊。
黄玲没有抬头,手上没停:“疼比死好。让开。”
年轻人被她语气里的冷意噎住,往后退了半步。
王秀秀站在她身后,看着黄玲把伤员的手臂固定、包扎、止血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。那个刚才还在喊的伤员,此刻呼吸平稳了些。
“送后方。”黄玲说完,已经转向下一个。
第二个伤员头部外伤,头皮撕脱,血流得满脸都是。黄玲拨开他的头发,快速检查瞳孔,对光反射存在。还好。
清创、止血、包扎。她的手指沾满血,她没有一丝多余动作,快速包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