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和黑色轿车一前一后驶离柏油公路,拐上通往锦山县的县级公路。路面开始变得颠簸。
开了约莫四十分钟,前方出现一个路牌:“红井大队,前方2公里”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韩流放慢车速,看着路牌说。
两辆车继续前行,但路况越来越差。进入红井大队地界后,所谓的“路”实际上就是一条被车轮压出来的土路,宽度勉强容一辆车通过,路面坑洼不平。
黑色轿车率先停下,司机摇下车窗探头看了看,回头对后座的张金礼说:“首长,前面这路……轿车恐怕过不去,底盘太低,会托底。”
张金礼也看了看前面的土路,确实窄得可怜,两边是排水沟,再往外就是庄稼地。他点点头:“那就在这儿停吧,我们走进去。”
两辆车在相对宽敞些的路边停下。一行人陆续下车。
八月的正午阳光正烈,晒在土路上蒸腾起一股热浪。远处是一片片的庄稼地,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,绿油油的一片。更远处是村庄,能看见一些低矮的土坯房和瓦房。
“这路可真够呛。”姜文山下车跺了跺脚上的皮鞋,鞋面上已经蒙了一层黄土。
张金礼在赵秀兰的搀扶下站稳,他深吸着乡间的空气。
“农村就是这样。”韩流锁好吉普车门,走到众人面前,“黄玲家就在前面那个村子里,走路大概二十分钟。”
戴景凯环顾四周,感慨道:“好多年没走这种土路了。想起当年在基层部队的时候,比这更差的路都走过。”
“走吧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姜文山说着,率先迈步走上土路。
张金礼在赵秀兰和随行军医的搀扶下,也慢慢跟上。他的身体还在恢复期,走这种不平的路需要格外小心。
一行人沿着土路向村里走去。土路让一行人行走,带起尘土,冒烟咕咚。
走了一段,姜文山想起特招入伍的事,回头对跟在后面的韩流说:“对了韩流,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、还有金礼商量商量。”
韩流快走几步跟上:“首长请讲。”
姜文山放慢脚步,与张金礼并肩而行,声音在乡间小路上清晰地传开:“是关于黄玲特招入伍的事。上次金礼的审查意见不是说,因为她小学文化,不符合保送医学院的条件吗?”
张金礼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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