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:“有道理。这样,我现在就给韩流打个电话,问问情况。你等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张金礼重新在窗边坐下。
他心里想,不仅是为了感谢,更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——他张金礼,认可她的才华,支持她的选择,愿意为她将来的发展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
这既是对救命之恩的回报,也是为一个难得的人才铺路。
二十分钟后,电话响了。
张金礼接起来,是姜文山。
“问清楚了。韩流说,黄玲拿到录取通知书,就收拾东西回锦山县老家了。说是趁着开学前,回去看看父母和哥哥。”
“回老家了……”张金礼沉吟,“锦山县……离沈城不远,开车大概不到一个小时。”
“对。”姜文山说,“金礼,你真要去?”
“去。文山,你陪我一起去吧。咱们俩老战友,一起去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,也显得郑重。”
姜文山笑了:“行啊,我正好也想见见这丫头。她救了你,也是帮了我大忙——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还找谁吵架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张金礼说,“明天怎么样?我让医院派个车,再带个医生跟着,以防万一。”
“明天可以。不过……”姜文山顿了顿,“金礼,既然要去黄玲老家,咱们是不是把老戴也叫上?”
“戴景凯?”张金礼有些意外,“叫他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