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回来了?也不捎个信!这大包小包的……你一个人拿回来的?韩流呢?他没送你?”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,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最沉的藤条箱和捆着的收音机。
“嗯,回来了。想你们了,就回来看看。他没空。”黄玲含糊地解释了韩流没来的事,拎起剩下的包袱,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能行啥!这么多东西,沉死了!”黄强不由分说地把几个包袱也摞到自己胳膊上,只给黄玲留下那个装皮鞋的纸盒和一个轻些的包袱,“走,回家!爹妈看见你,不定多高兴呢!”
兄妹俩一前一后,走在通往金山村的土路上。路两边是村民的自留地,种着蔬菜瓜果。偶尔遇到一两个村里人,都好奇地张望。
“哟,强子,这是……玲子回来啦?”
“玲子回来了?可是稀客!”
“这是从城里回来的?买这么多东西!”
黄强憨厚地笑着应承:“哎,回来了!”
黄玲也微笑着点头招呼,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好奇和探究。毕竟,原主当初几乎是“逼婚”嫁去了军区大院,在村里也算是个话题人物。
黄家的房子在村子靠东头。正如记忆中的那样,是几间连在一起的土坯房,屋顶铺着草,已经有些发黑。房子围成一个小院,院墙也是土垒的,不高。前院的两间看起来新些,是大哥黄强结婚时加盖的。后面三间连在一起的老屋,二哥三哥各住一头,中间共用堂屋和厨房。父母则住在旁边更小的一间半的偏厦里。
还没进院门,黄强就扯着嗓子喊开了:“爹!妈!你们看谁回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就从偏厦里急急地走了出来,正是母亲刘桂芝。她眯着眼朝门口看,看清是黄玲,眼圈立刻就红了。
“玲子,玲子回来了!”刘桂芝立刻扑了过来,一把抓住黄玲的手,上下打量着,眼泪在眼圈转,“瘦了……是不是在城里吃不惯?受委屈了没?韩流对你好不好?”
这时,父亲黄大勇也从屋里出来了。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苍老些,背有些佝偻,但眼神依然清亮。看到小女儿,他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,只是点头,眼中也泛起了水光。
“妈,爸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!没瘦,也没受委屈。”黄玲心里酸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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