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,又赶紧闭嘴。
“什么不可能?”黄玲盯着她,“小琪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韩琪别过脸,“找到了就好,省得冤枉人。”
黄玲没再理她,转身对刘庆琴说:“妈,有件事我想跟您和爸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“我这两天想去旅店住。”黄玲说,“考点在铁西区三中,离家挺远的。我怕来不及。而且住在考点附近,中午还能休息一会儿。”
刘庆琴想了想:“也是……从咱们这儿到三中,坐车得四十多分钟。早上万一堵车……”
“旅店多贵啊。”韩树青说,“要不我早点起来,骑车送你去?”
“不用了爸,您年纪大了,骑车太累。”黄玲说,“我已经想好了,就在考点附近找个便宜的小旅店,住两晚。考完就回来。”
她看看韩琪,补充道:“而且……我想安安静静地考试,不想分心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含蓄,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
韩琪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刘庆琴看看女儿,又看看儿媳,叹了口气:“行……你去吧。钱够不够?妈给你拿点。”
“不用,我有。”黄玲说。
她走回自己房间,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藤条箱,里面装着她的几件衣服和重要物品。
打开箱子,她把复习资料、笔记本、文具一件件放进去。最后,把那张崭新的准考证小心翼翼地放在最上面的夹层里。
合上箱子,扣好搭扣。
黄玲拎着箱子走出房间。
韩树青从兜里掏出十块钱,塞给她:“拿着,旅店找干净点的,吃饭别省。”
“爸,我真不用……”黄玲估计这是刘庆琴给他的零花钱。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!”韩树青难得强硬,“考试是大事,不能亏了身体。”
黄玲借过钱,“谢谢爸。”
最后,她看向站在房间门口的韩琪。
韩琪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黄玲走过去,在她面前停下。
韩琪紧张得撰着拳头。
但黄玲什么也没说,只是看着她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