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适当调整?”
张金礼依旧沉默着。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,似乎在思考。
半晌,他才开口,“文山,老戴,秀兰……你们说的,我都明白。”
他喘了几口气,才继续说:“黄玲同志……救了我的命。这份恩情,我张金礼记在心里,一辈子不会忘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这个转折词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“但是,恩情是恩情,原则是原则。”张金礼的目光扫过三人,“我承认,黄玲同志有惊人的天赋。周教授说她‘不在我之下’,我相信周教授的判断。我也承认,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心性、气度,和材料里反映的‘情绪不稳定’判若两人。”
他艰难地调整了一下靠姿,赵秀兰连忙上前帮他垫好枕头。
“可正因为如此,”张金礼说,“我们才更应该慎重。”
姜文山眉头皱起:“金礼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张金礼一字一句地说,“如果黄玲同志真如周教授所说,是百年难遇的医学天才,那么她就应该经得起最正规的检验。”
他看着姜文山:“文山,你想想。特批入伍,保送医学院,这是多大的破格?有多少双眼睛盯着?如果仅仅因为她救了我,就开了这个口子,就算程序上走得通,底下会怎么议论?‘看,救了领导,什么规矩都能破’——这话传出去,对她有好处吗?对你姜文山有好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