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说这些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但我想告诉你,”黄玲继续说,“现在的我,和过去的我,不一样了。我不想纠缠你,也不想以死相逼。”
韩流的心猛地一紧。
她要跟我离婚?
离婚这两个字他曾经想过无数次。在那些被黄玲吵闹得无法安宁的日子里,在那些被战友用异样眼光看待的日子里,他无数次想过,如果能离婚该多好。
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个?”他问。
“不是突然。”黄玲摇摇头,“我早就想说了,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今天手术成功了,我救了人,这让我觉得……我可以重新开始了。所以,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离婚。”
她说得那坦然,淡定。
韩流看着她,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这一刻的她,和他记忆中的那个黄玲,完全是两个人。
那个黄玲会哭闹,会撒泼,会以死相逼。
而这个黄玲,会冷静地做手术,会平静地谈离婚。
“我需要时间想想。”韩流最终说。
黄玲点点头:“好。不急,你慢慢想。”
两人继续朝前走。医院门口的吉普车还停在那里,司机小王靠在车上等着。
看到他们出来,小王连忙站直:“黄玲同志,韩团长,姜军长让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黄玲说。
两人上车,车子发动,缓缓驶出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