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。
突然,周明远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。
一个年轻女人,站在手术台前,双手稳定地缝合着冠状动脉纽扣,针距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……
黄玲。
那个在他腕管综合征发作时,接手完成了Bentall手术的“天才”。
可是……她没有行医资格,没有军籍,甚至没有正规学历。
让她主刀一个联勤部副部长、大校军官的手术?
这已经不是违规了,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。
张金礼的治疗还没却定,这时急诊科走廊的门被推开,张金礼的妻子女儿跑着冲进来的。
他妻子五十来岁,齐耳短发,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姑娘,都穿着军装。
“金礼!金礼在哪儿?!”中年妇女抓住迎面走来的一个护士就问。
护士猜可能是军官病人家属,连忙指向抢救室:“张副部长在3号抢救室,这边请。”
三人朝抢救室跑去,“妈,您慢点。”大女儿张萍扶住母亲,小女儿跟在后面。
门开了,李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“请问是张副部长的家属吗?”
“我是他爱人,赵秀兰。”中年妇女上前一步,“医生,我们家老张怎么样了?他早上出门还好好的,怎么就……”
“张副部长的病情很危重。初步诊断为主动脉夹层,A型,最严重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