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卫生间用冷水降温的样子。
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自从那晚之后,他就没敢再回家睡觉。
他怕自己把持不住。
韩流习惯了克制,习惯了把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投入到训练和任务中。可那天晚上,看着黄玲毫无防备地睡在身边,穿着那样一件衣服,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“煎熬”。
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可他却不敢碰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。从最初的厌恶,到后来的戒备,再到现在的……他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。敬佩?欣赏?还是别的什么?
韩流不知道。可他现在看到黄玲时,心就会不受控制地柔软下来。
可她呢?
她说过要离婚的。她说等高考结束,一切都稳定下来,就把婚离了。
吉普车驶进军区大院。韩流把车停在家属楼下,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。黄玲房间的灯还亮着,淡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。
她还在学习。
韩流下了车,上楼。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。走到家门口,他拿出钥匙,轻轻插进锁孔,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