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包。
这个动作让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韩琪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刘庆琴擦桌子的手停了下来,韩树青从报纸后抬起头,推了推老花镜。
黄玲也怔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我自己拿就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韩流没松手,提着那个帆布包率先走向门口。
黄玲跟在他身后,对刘庆琴和韩树青点点头:“爸,妈,我走了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。
还能听见门内韩琪尖利的声音:“妈!你看我哥!他是不是疯了!”
下楼的时候,两人一前一后,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。
依然是无言。
但今天的沉默,和往日有些不同。少了些尴尬和疏离,多了些……难以言说的默契。
吉普车就停在楼下。韩流把帆布包放在后座,黄玲坐进副驾驶。
车子发动,驶出家属区。
清晨的军区大院已经开始忙碌起来。穿着军装的军官们匆匆走向各自的单位,家属区的空地上,几个老太太在晾晒被褥,孩子们追逐打闹着跑去上学。
“团部可能有点吵,”韩流突然开口,“训练场离得不远,上午有操课。”
“没关系。比家里安静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