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将刚才与张金礼通电话的内容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韩流听着,默默坐着,半天才说:“上面领导的批示,那就是命令。”
姜副军长站起身,再次踱起步来:“可是他们没有看到黄玲真正的价值。或者说,他们不愿意看到。”
韩流沉默着。
“首长,那现在……还有办法吗?真的只能让黄玲去参加高考?”
姜副军长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:“韩流,你跟黄玲生活在一起,你跟我说实话——以她现在的水平,如果真去参加高考,考医学院,有几分把握?”
这个问题让韩流愣住了。
他想起最近这段时间,黄玲每天晚上都在看书做题。高中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……那些对韩琪来说都头疼的公式定理,黄玲看起来却轻松在做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韩流摇头,“但我看她学得很快。高中的知识,她好像……本来就会一样。”
姜副军长眼睛一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”韩流斟酌着用词,“她看书的速度,做题看上去一脸轻松,完全不像是从头学起。”
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姜副军长坐回椅子上,半晌他拿起那份文件,盯着,“既然他们只看学历,那我们就按他们的规矩来吧。”
韩流不解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