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儿,忽然泄了几分。
真的要进去吗?
进去说什么?说黄玲是个泼妇?说她不配当兵?
耳边响起过戴丽华的话,“是对部队负责。”
又想起黄玲婚礼那天抓花她脸的情形。
凭什么?!
韩琪咬了咬下唇,走到门口,她站了两秒钟,抬手,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韩琪推门进去。
办公室不大,靠窗并排放着两张深棕色的旧办公桌,桌上堆着高高的文件和报纸。一个三十多岁、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干事正伏案写着什么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同志,你找谁?”干事问。
“我……我找干部科的领导。我有重要情况要反映。”
干事打量了她一眼,指了指对面空着的椅子:“坐吧。我是干部科的干事,姓刘。你有什么情况,可以跟我说。”
韩琪在椅子上坐下,面对这位表情严肃的刘干事,她刚才在戴丽华面前那股子义愤填膺的劲儿,又弱了几分。
刘干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盖上盖子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塑料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,翻开空白的一页:“不要紧张,慢慢说。你要反映什么情况?关于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