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躺了一周。
不用24小时oncall,也不用每天给团队的傻子收尾,睡得倍儿踏实。
第七天上午,手机炸了。
我亲手带出来的「学生」们,再没了之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他们惊恐地打爆我的电话。
「琤玉姐,怎么办?苏瑶瑶说要把代码颜色换成粉红色,不知道她改动了哪部分,现在整个主系统都瘫痪了!」
「今天下午行业峰会就要开始了,不少合作商等着在行业峰会展示产品。主系统跑不起来,公司会面临几百亿的违约金!」
「那时候我们怎么办?琤玉姐,你是团队老大,你得救救我们啊!」
我看着窗外,没有出声。
离行业峰会开始还有三个小时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埋怨:
「琤玉姐,你是不是怪我们没有替你出头?我们想帮你的!可我们只是一群嘴笨的程序员。」
「再说了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赵总站台撑腰的事情,我们这些小喽啰又能改变什么?」
「你这是道德绑架!」
倒打一耙吗?有意思。
「原来是嘴笨啊,我还以为你们是哑巴呢。」
「这些年我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心里清楚,处分我扛、奖金平分,结果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