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哥开口，我肯定喝。”
他拿起酒瓶，给自己倒满。
杯子里白酒升到杯沿，林阳没有停。
又往里压了一点。
酒液在杯口晃了晃，差点溢出来。
“不过我敬朱书记那杯，是工作酒。跟李哥这杯，是私人酒。私人酒要喝，就得按私人规矩来。”
李立波问：“什么规矩？”
“我先干。”
林阳端杯。
“李哥随意。”
说完，他一口喝干。
酒杯倒扣，杯底干干净净。
包厢里几个人都看着他。
朱长海没说话，眼里却有点笑意。
林阳这话说得漂亮。
既应战，又不逼人。
可酒杯倒扣以后，李立波如果不喝，就更丢人。
李立波脸上撑出笑。
“行，痛快。”
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朱丹皱眉。
“李立波，你已经喝多了。”
李立波手一挥，差点碰到她的手背。
“你懂什么？男人喝酒，你别管。”
朱丹的脸冷了。
朱夫人眼神也沉了下来。
朱长海看了李立波一眼，那一眼没有训斥，却比训斥更重。
李立波还没察觉，仰头把酒灌下去。
前半杯还顺。
后半杯明显慢了。
他喉咙动了几下，才勉强咽下去，坐下时肩膀晃了晃。
“怎么样？”
他把杯子往桌上一磕。
“我也干了。”
林阳点头。
“李哥给面子。”
本来这事到这里就能收。
可李立波刚才挥开朱丹那一下，让桌上几个人都不舒服。
林阳看到了。
朱长海也看到了。
朱夫人更看到了。
林阳拿起酒瓶，又倒了一杯。
这一回，倒得更慢。
白酒贴着杯壁往上爬，满到杯口，溅出一点，落在桌布上。
“李哥，刚才我敬你，你陪了。现在我回敬你。”
李立波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还喝？”
“酒桌上礼尚往来。”
林阳端起杯。
“再说，刚才朱研究员劝你，是关心你。你那么挥手，多少有点不合适。咱们男人喝酒，也不能让家里人寒心。这杯，我替朱研究员敬李哥。祝你们夫妻和顺。”
这话一出，李立波退路没了。
不喝，就是不认夫妻和顺。
喝，他胃里已经开始翻。
朱丹看向林阳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她知道林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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