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地扣在手腕上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宋魁站在门口。他刚才一直靠在门框上看戏,这会儿猛地把双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。
“同志,同志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。
“有什么误会吧?家里人闹点小矛盾,用不着这样。”
为首的民警根本没理他,转头看向门外。
院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。
前面那个五十岁出头。中等个头,身材匀称。穿着一件浅灰色薄夹克,内搭白衬衫,没打领带。头发剪得很短,有些花白。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透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才有的沉静。
后面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深色POLO衫,身材敦实,手里拎着公文包。
宋魁看到前面那个人的瞬间,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。
他认识这个人。
栾正德。县委书记。
“栾书记。”宋魁的声音变了,从刚才套近乎的油滑变成了一种讨好的小心翼翼,“栾书记,您怎么亲自来了?这事不用您操心,就是村里的一点小纠纷。”
栾正德走进院子。目光扫视一圈。
看到了屋门前被铐住跪地的宋旭亮;看到了屋内满脸是血、站在炕边的林阳;看到了炕上歪斜坐着、腿上纱布散了一半的老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