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这是没治了啊!
苏哲听到符文恒这话,眼底变立刻露出绝望之色。
上性多猜,不甚容人是什么意思?就是说皇帝喜欢猜忌,没什么容人之量。
顾长庚在诗里指着鼻子骂他闭塞言路,他能爽吗?
皇帝派颇得圣宠的申春行当主审官,就是让自己人负责,这是想干什么?
答案很简单,那就是想要把顾长庚的案子办成个滴水不漏的铁案。
苏哲很怀疑,皇帝估计是早就不爽顾长庚了,不然的话,不会仅仅因为这么两句诗,就要置顾长庚于死地。
“那朝中有什么人能在申大人那里说得上话吗?”苏哲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。
“讷行你此番算是来对了地方,我与申大人的交情虽然不深,可是,礼部尚书孔大人却是我们当年恩科的座师,又兼得当初恩科之时,申大人的考卷因为用典太过艰涩,被人放到了三甲,幸得孔尚书翻阅考卷,发现此事,勘查笔误,将其放到了二甲传胪的位置,是以申大人平日对孔尚书颇为尊重,以弟子之礼相待……”符文恒笑着道。
苏哲闻言,目光立刻一亮。
二甲传胪,作为二甲第一名,科考第四名,往往能够享受榜眼、探花的待遇,进入翰林院担任正七品编修。
至于三甲进士出身,需得先参加馆选,倘若能入选庶吉士的话,才可以进入翰林院附设的庶常馆学习.三年,散馆考试之后,才能担任编修、检讨等职,或是外放。
可以说,孔维森当年的举动,是改变了申春行的人生轨迹。
这可是一份大恩情了。
倘若能让孔维森帮忙的话,事情或许有回寰的余地。
而在这时,符文恒有些惋惜的看着苏哲道:“只可惜讷行你来的不是时候,大人今日入宫公干,并不在礼部衙门,不然的话,以大人颇爱诗词的性格,若是得悉了你的那首《梅花》,定愿意见一见你的……”
“无妨,我可以在礼部等一等。我也不求孔大人帮忙,只求孔大人能给申大人说一声,断案公正些,莫苛待了顾伯父即可。”苏哲闻言,立刻不假思索道。
“好,那你便在这里,陪我说话,再等一等。”符文恒微笑着点点头,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苏哲,道:“讷行,你来找我,其实是有些舍近求远了。你若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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