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这样。
“你点赞我朋友圈是什么意思?”
我很低地笑了一声,“你发出来不就是要人点赞的吗?”
“楚修远,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“云深他只是我的助理,你能不能别老把他扯进来?”
“我今天……”
没等李砚初说完,我直接把电话挂断了。
以前我不会先挂她电话的。
以前我会听完,然后问她为什么,最后在凌晨三点给她发一段又一段的小作文。
第二天她会带着花来道歉,说昨晚是她语气不好。
但她从来不提林云深。
我靠着玄关的墙,滑坐在地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我忽然觉得特别累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,我在动作间不慎误触,打开了我的备忘录。
那里面全是我们为林云深吵架的记录。
有日期,有时间,有起因。
但没结果。
五月七日,她带林云深去应酬,喝到凌晨才回来。
我在沙发上等到凌晨两点,等来李砚初一条极其单薄的消息:“云深喝多了,我先送他回家。”
八月二十日,我在她的车里发现一条皮带。
不是我惯用的款式。
她说:“云深年纪小,丢三落四的,你别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