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医记录,还有老太太残疾鉴定。」
温知意捂住胸口。
「不可能。」
「可能。」
我看着她。
「你爸办的手续太多,总有一件忘了擦干净。」
周警官把材料收好。
「涉及伪造文书、侵占补偿款、重婚、遗弃,后续会并案调查。」
陈远西身子一软,坐在地上。
陈昭言站在灵前,忽然问我。
「如果鉴定结果出来,我真是你的儿子,你想让我怎么办?」
我把香递给他。
「先给你奶奶上香。」
他接过香,手抖得厉害。
温知意哑声说:「昭言,我养了你二十八年。」
陈昭言没有回头。
他跪下,给婆婆磕了三个头。
额头碰在地板上,声音沉闷。
「奶奶,对不起。」
冰棺里,婆婆安安静静。
我忽然想起她临死前那句。
「小梦,别怕。」
原来她不是让我别怕她死。
是让我别怕真相活过来。
陈昭言站起来,看着我。
「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。」
我说:「等鉴定出来再说。」
温知意突然冲向阳台。
「你们都逼我!」
众人惊呼。
陈昭言第一个追过去,把她拽回来。
温知意瘫在地上,抓着他的袖子哭。
「儿子,别不要妈。」
陈昭言眼眶红着,却把手抽出来。
「你先告诉警察,当年到底怎么回事。」
温知意抬头看陈远西。
陈远西避开她。
她笑了。
「好。」
「我说。」
客厅里,周警官打开执法记录仪。
温知意指着陈远西,一字一句开口。
「孩子是他亲手抱来的,离婚文书是他找人伪造的,谢兰芝的放弃协议,是他按着老太太的手描的。」
10.
婆婆的丧事,最后还是在云顶山庄办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