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西立刻说:「不能。」
周警官也为难。
「丧事不能强行办到别人家门口。」
陈昭言上前扯横幅。
桂花嫂去拦,被他推得摔在地上。
我伸手扶她。
陈昭言指着我鼻子。
「再闹,我让律师告你敲诈、诽谤、恐吓。」
温知意柔柔开口。
「昭言,别这样。」
「秦女士也是可怜人,毕竟没有孩子,老了没人管,才会抓着过去不放。」
这句话比巴掌还疼。
陈远西看着我。
「秦梦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」
「拿着五十万走。」
「从此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」
我看着他手里的离婚调解书,忽然笑了。
周警官皱眉。
「你笑什么?」
「笑我命好。」
我蹲下,把婆婆遗照扶正。
「丈夫让我守了三十年活寡,婚没离过,今天又离了。」
「妈刚咽气,儿子就嫌她晦气。」
陈远西脸色难看。
我伸手去解棺材上的绳。
周警官警惕地上前。
「你要干什么?」
红布被风吹起一角。
棺材里露出一只黑色铁盒。
陈远西猛地扑过来。
「不许开!」
5.
陈远西扑得太急,脚下被白布绊住,整个人摔在棺材边。
铁盒撞出闷响。
温知意脸色变了。
「清河,里面是什么?」
陈远西额头冒汗。
「老太太的遗物。」
我低头看他。
「你不是说你妈晦气吗?」
陈远西爬起来,压低声音。
「秦梦,别开。」
「我给你一百万。」
陈昭言愣住。
「爸!」
温知意也愣住。
「清河,你刚才不是说她没证据吗?」
周警官看出不对。
「秦女士,盒子里是什么?」
我拿出钥匙。
「婆婆死前让我从棉袄柜子底下拿的。」
「她说,等陈远西不认她的时候,就打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