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就于她一个嫁过人的……女人,”风影本来想说嫁过人的‘脏’女人,然,想到主子的深情,还是将那个脏字给吞了下去,眼睛都红了,“她居然不珍惜您一片情谊,风影为您不平……”
玉如风定住身子,不但拒绝风影帮扶,还厉声斥责,“此事不许再提。”
风影半跪没了声气,却有一个火红身影不知何时停歇在了靠得不太远的那只船的船顶,半躺半卧,慵懒赏雪。
夜半寂静,两人本是小声,哪里想到会有人听到。
沈溱一身红衣,既使对面的是两个男人,那小眼神也依然带着水意,比夜空繁星还要迷离耀眼,轻笑着啧啧啧了好几声,“不愧是玉佛,带了个佛字,真真是高风亮节,人都已经弄上了,床,居然还能拱手让出去。”
玉如风慢慢转过头来,拢了拢厚厚的对襟玉扣裘衣,唇边随着他的气息出现白色雾气,衬得他面容模模糊糊朦朦胧胧,恍若雾里看花,水中望月,淡淡道,“闭嘴,没你想得那般不堪。”
沈溱斜眼睨了那边小楼暗了灯的窗处一眼,轻佻的笑,“不堪?人家两人你浓我浓,这会子鱼水,***,你却只能这样眼巴巴的望着,还有比这更不堪的吗?”
被戳了心窝,雪落在脸上,称得玉如风肤如凝雪,然他脸色却比雪还要冷凝,“趁我没改变主意,你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沈溱半躺在那船顶,缕着腮边碎发,一脸绝代风华的盯着玉如风,带着嘲讽,“你有这本事吗?你以为我没看出来,你气虚之极,体内真气只怕只有平时十之一二?不如,你我联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