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不可能的,除非这货哪天自己想说了,或是给她抓了现行,瞒不过去了。
空间里,今天还真的是有事干,在宫殿周围,新捡的那些竹简还有一些卷轴帛书,都要翻译出来,这样,以后自己要用的时候,就不用老是去麻烦火球儿了。
罗锦在房里不出来,邵洛无事便在院中劈柴,一边劈一边瞟着那房门。
等他将满院的柴都劈快完了,罗锦都还没出来,罗娇娇却端了碗水来。
“劈了半天,口大概也渴了,喝一碗吧。”
说完,脸一红一溜烟的跑了。
邵洛脸冷如冰,不知是有意,还是故意,一个用力,砍刀下的那柴伙,飞了出去,正砸在那水碗上。
噼里啪啦的一阵响,碗碎水洒了一地。
邵洛不看那碗,只去将柴伙捡起,码好。
柳烟在厨房忙活,如今的她,对厨艺兴趣极大,没事总喜欢捣鼓些吃的,听了响,连忙出来,看了一地的碎片,眼里一片笑意,暗骂活该!罗娇娇刚刚在厨房拿碗倒水,她是看见了的。
也不说话,只将那一地的碎碗捡起,免得扎到人。
罗娇娇冲起小酒坊再也压抑不着,捂着嘴哭了。她并没有什么意思,也没想着去勾引,只是……只是单纯的关心而已。
王氏摇了摇头,女儿的心事,她如何不知。
看来,今天晚上,还要再去一趟媒婆家,快些相看个人家,将这丫头的亲事给定下来,不然指不定和罗幺妹一样闹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