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头的马车,马儿精神,车厢豪华,赶车的是位老汉,坐在外面车辕上的是小五,里面坐着的人自然是主子,后面的那两辆平板马车才是用来拉酒的。
小五坐在车辕上苦着脸,表示十分不解。
从前都罗家的那死胖子上赶着给嘉实送酒,巴望着看公子一眼,如今倒是反了过来,罗家这死胖子自被公子设计许了婚,人就瘦了,也能干了,也不去送酒了,公子却稀罕上了,还派专人来收,不但这样,公子居然还不放心,还非得跟着来,美其名曰,是给老爷办事。
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事,他还不知道吗?那事用得着公子亲自来吗,一句话吩咐一声,这罗家死胖子敢不给吗?
来了二辆拖酒的马车,车夫加伙计一共好几人,酒便很快上了车,也出了村,叶之夜却没有走。
等伙计们拖了酒走了,他让小五车上候着,自己摇着那把风骚的小扇子,跟在罗锦的身后幽幽道,“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叶之夜一身紫色锦衣,玉环束发,腰间一根同色略深的宽腰带,上面坠着一块玉佩,小扇一摇一摇,额前鬓边的碎发跟着风,翩翩飞舞,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,然罗锦看着他头却疼。
“有什么事快说,没工夫和你拽文。”
“那个你上次送给我爹的药酒,我爹说喝了后感觉不错,让你再为他酿一些。”
叶之夜下意识没说实话,那酒岂止是不错!老头子有风湿大夫不让喝酒,叶之夜也不让他喝,本来是要将那药酒给收走,可老头子他喜欢这丫头酿的那药酒的香味,非要自己留下来说只是闻闻。
结果,哪里就只闻了,不敢喝多,就每天偷喝一小口,如今都偷喝了大半坛子,不过老爷子的病兆不但没再发,反而自觉身子骨好多了,于是他特地将那药酒带给丁老伯看过。
要说那丁老伯,也是个有来历的,听说是个太医,从前专给宫里贵人看诊,当年不知是受了什么牵连才退了下来隐居在此,如今除了几个老友,是绝对不会给外人看诊的,若不是从前在与老头子京中相识,爱好棋道,也不会和老头子成了忘年交。
丁老伯看了那药酒,当下尝了一口居然大加点头,道:若是长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