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小全糊弄了；再搭配不放调料的蛋羹、少盐的小馄饨，妹宝吃了不闹，辛澈吃了也死不了。她给自己和陈铭另外点了份杭帮菜外卖：笋干老鸭煲、蟹粉豆腐、莼菜银鱼羹，又加了清蒸东海黄鱼和桂花糯米藕。菜都是清淡鲜甜那一路，不至于让那个刚胃出血的病号闻着太刺激。
三个人坐在同一张饭桌上，气氛多少有些别扭。辛澈和陈铭聊起最近的市场行情，素素安静地吃着饭。坐了一会儿，她就进屋把妹宝抱了出来。
妹宝还迷迷糊糊的，趴在她肩上哼唧了两声。等妹宝被放进餐椅里，素素刚喂了她几口，辛澈就放下自己的筷子，说：“我来吧，我也吃不了多少。”
孩子吃一口、躲一勺，辛澈笨手笨脚地追着喂。有了妹宝在桌边，饭桌上才总算热闹了一点。只是素素和陈铭面对面坐着，两人始终没跟对方说过一句话。辛澈只好借喂孩子的空当，跟陈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吃完饭，陈铭说先走了，酒店还没订，准备就在附近随便找一家。
辛澈说：“去丽思卡尔顿吧，就在国金那边，从我们这儿走过去几分钟。”
陈铭刚一起身，素素也跟着站了起来：“我送你下楼吧，顺便跟你说一下酒店怎么走。”
辛澈抱着妹宝，体面地跟陈铭道了别。
陈铭和素素一起下楼。在电梯里，素素问：“我送你过去吧？”
“不用，我查一下就行。你送我过去，我还得再送你回来。”他随口又说，“你老公张嘴就是丽思卡尔顿。要是咱俩还在一起，肯定不会动不动就住三四千一晚的酒店。我要随便找个地方住，苏棠又要念叨我。她一知道我要省钱，就恨不得立刻找人给我打钱。”
两人刚一出电梯，陈铭就让素素回楼上，自己一个人去了酒店。
第二天上午，陈铭先去素素家接了她和妹宝，随后三个人早早到了和殷悦约好见面的那家餐厅。
殷悦从外面进来时，穿着一件白色羊绒外套，里面是剪裁很好的淡黄色贴身针织裙，肚子已经很大了，却仍旧收拾得精致妥帖，周身都是贵妇般的从容。她一进门就朝素素和妹宝走过来，等到了桌边，才略带意外地看向陈铭，问素素：“这位是？”
素素神色很淡：“我一个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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