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燃烧精血后留下的淡淡灼痕,已经褪得差不多了,但隐隐作痛。
“啧……这个男人,真是走到哪儿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,拢了拢衣领,转身朝林奕那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晨光渐亮,山间的雾气在日光中一层层剥落,露出玄天宗层层叠叠的飞檐翘角。
林奕跟在云龙身后,沿着一条他从未走过的小径下山。路不宽,两侧种着老松,松针铺了一地,踩上去软绵绵的,几乎没有声响。
云澜走在他身侧,沉默不语。她的白衣上还沾着血迹,长发只是草草束在脑后,有几缕散落在颊边。她走得很稳,但林奕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抿着,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三人一路无言,走到半山腰一处僻静的观景亭前。
亭子不大,建在崖边,视野极好,能俯瞰整个玄天宗的山门和远处连绵的群山。亭中有一张石桌、四张石凳,桌面上落了一层薄灰,显然许久没人来过。
云龙在石凳上坐下,示意两人也坐。
林奕和云澜对视了一眼,各自落座。
这四周的景色和场景看似都很寻常,但刚一落座林奕便感觉奇妙,四周浓郁的灵力竟会自主被他吸入体内,方才只不过觉得另有浓郁,毕竟这是宗主清修之地,必然是有些门道,可却不料那灵力竟能自主助他稳固修为!
也就是说,坐在这里,就相当于在静修了!
云龙看出林奕的惊讶,而云澜则似乎是习惯了,已经静坐开始感受天地灵力,云龙笑了笑,没有寒暄和介绍,而是开门见山。
“林奕,实话告诉你,你父亲林震天,当年是我的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