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”
林奕没有打断她，安静地听着。
“我母亲在世的时候，曾经跟我说过，不要再去追查柳家的秘密。她说，那些秘密太深了，深到会把人吞掉。我那时候年轻，不听，总觉得只要自己够强，什么秘密都能挖出来。”柳如烟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后来我被封印了记忆，在梵音山住了二十年。二十年的清修，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……有些事，不知道，比知道好！”
她转过头，看着林奕。
“奕儿，我想劝你，不要再查下去了。”
林奕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柳如烟的眼睛，那双清亮的眼睛里，有担忧，有心疼，还有一种他看不太懂的东西——像是恐惧？
为什么要劝自己停止？林奕沉下心来细想，而后马上有了答案，很显然柳如烟的记忆再次解封了一部分，她应该是想起了一些什么，再加上独自去墓碑那边确认了一些什么，让他对柳家的真相有了一丝恐惧心理！
但这些对林奕来说，是没有劝退作用的。
“姑姑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柳如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我怕你跟你父亲一样。”
“我父亲怎么了？”
柳如烟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失踪前，来找过我。那时候我还在柳家那个旁支亲戚家住着，他说他要去查一件事，查清楚了就回来接我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不愿提起的梦。
“什么事？”林奕皱了皱眉，好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