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……你……打算怎么做？”
林奕沉默了片刻。
“拿解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林奕没有回答。
慧明方丈盯着他，目光如炬。
“你眼中的杀意，老衲看得清清楚楚。你去了柳家，真的只是拿解药？还是想借机杀人？”
林奕依然没有回答，但他的沉默，本身就是答案。
慧明方丈叹了口气。
“林奕，老衲知道你心中有恨。你的父母被追杀，你的家族被篡夺，你从小失去双亲，寄人篱下。这些事，放在任何人身上，都不可能不恨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沉重。
“但老衲要提醒你，仇恨是一把双刃剑。你用得好，它是你前进的动力……你用不好，它会吞噬你的心，让你变成你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。”
林奕抬起头，看着慧明方丈，他的目光依旧冰冷。
“方丈，您说的道理，晚辈都懂。但晚辈的养父母死在晚辈面前，晚辈的父母至今下落不明。晚辈这些年在玄天宗，每一夜闭眼，都能看到那些画面。方丈，您告诉晚辈，这些恨，该怎么放下？”
林奕不打算将九幽玄蛇的事告知，自然就得立起这个去柳家复仇的人设，否则慧明方丈必然起疑。
慧明方丈沉默了片刻
“老衲让你去柳家，拿解药，了结因果。但佛说因果报应皆是循环，还望施主能不杀人，尽量不杀。柳家虽然背叛了林家，但如今的柳家，上上下下数千口人，其中有很多是无辜的……他们不知道那段历史，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沾着血。你若大开杀戒，和当年背叛林家的那些柳家先祖，有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