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胡同内。冷雨无声坠落。
光头壮汉的铁拳距离黄老邪的面门只剩三寸。拳风吹动了灰黑色的破旧兜帽。
一阵刺耳的振翅声撕裂雨幕。
暗金色的虫云从老者宽大的右袖中狂涌而出。迎面撞上那只缠满铁线的重拳。
没有拳肉相交的闷响。
光头壮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臂没入虫云。冲力瞬间消失。
痛觉信号还未传达至大脑。虫云向前推进。
壮汉的手腕、小臂、手肘,在千分之一秒内化作虚无。
暗金色的甲虫张开交错的口器。咬碎精钢铁线,切开皮肉,嚼烂骨髓。
壮汉张开嘴,惨叫声卡在喉咙里。
虫云顺着他的口鼻长驱直入。钻进食道,啃噬内脏。
两息之间。一个十八级的体修壮汉,连一滴鲜血都没能溅在地上。
一具惨白的骨架轰然倒塌。砸在积满雨水